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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麦克斯韦速度分布率

麦克斯韦速率分布律

在一个容器中装有大量气体分子,它们不断碰撞、改变速度.单个分子的速率是随机的、不可预测的,但当分子数目足够大时,它们的集体行为却服从一个确定的统计分布.这个分布由麦克斯韦于 1859 年首先推导出来,是统计物理中最基本的结果之一.本页将从概率论的基本概念出发,逐步建立速度空间和分布函数的概念,推导麦克斯韦速度分布和速率分布,并讨论其物理意义和应用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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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页面的内容仍在建设中,参考图片有待补充,部分推导和公式可能不完整或有待修正.请谨慎参考,并欢迎向我们反馈问题.

学习目标

读完本页后,你应该能够:

  • 理解统计规律与分布函数的概念
  • 理解速度空间和速度分布函数的定义
  • 从统计独立和各向同性两个假设出发,推导麦克斯韦速度分布
  • 写出麦克斯韦速率分布函数,理解其曲线特征
  • 计算最概然速率、平均速率和方均根速率,并理解三者的物理意义
  • 用速率分布解释大气逃逸、泻流等现象

§1 概率论预备知识

本页的推导需要用到概率论的基本概念.下面做一个简要回顾;如需详细学习,请参阅概率论相关页面.

前置知识:概率论速览

随机变量:将随机实验的结果映射为实数的函数.分为离散型和连续型.

概率密度函数(PDF):对于连续随机变量 XX,概率密度函数 f(x)f(x) 满足:

P(a≤X≤b)=∫abf(x)dxP(a <= X <= b) = int_a^b f(x) ,dx

归一化条件:∫−∞+∞f(x)dx=1displaystyleint_-inf^+inf f(x) ,dx = 1.概率密度函数在整个定义域上的积分必须等于 1.

数学期望:E[X]=∫−∞+∞xf(x)dxE[X] = displaystyleint_-inf^+inf x ,f(x) ,dx,度量分布的「中心」位置.

高斯积分:∫0+∞xne−αx2dxdisplaystyleint_0^+inf x^n ,e^-alpha x^2 ,dx 可通过递推公式计算,最基本的结果是 ∫−∞+∞e−αx2dx=παdisplaystyleint_-inf^+inf e^-alpha x^2 ,dx = alpha.

详细内容请参阅:概率论的基本概念、一维随机变量及其分布、随机变量的数字特征.

§2 统计规律与分布函数

从伽尔顿板说起

想象一个伽尔顿板(Galton board):大量小球从顶部下落,每经过一层钉板时随机向左或向右偏转.单个小球最终落入哪个槽位是随机的——你无法预测下一个小球的位置.但是,当大量小球落下后,它们在各个槽位中堆积形成的 直方图 却呈现出一个确定的、光滑的钟形曲线.

这就是 统计规律 的核心:单个事件是随机的,但大量事件的集体行为服从确定的规律.

两个等价的视角:

  1. 一个粒子多次测量:对同一个分子反复测量其速率,记录各次结果的分布
  2. 大量粒子一次测量:在某一时刻,对容器中所有分子的速率进行统计

在平衡态下,这两种视角给出相同的结果.

从直方图到分布函数

设小球落入位置 xx 附近宽度为 ΔxiDelta x_i 的第 ii 个槽中的数目为 ΔNiDelta N_i.当槽的宽度 Δx→0Delta x -> 0 且小球总数 N→∞N -> inf 时,离散的直方图过渡为连续的 分布函数:

dNN=f(x)dxdNN = f(x) ,dx

其中 f(x)f(x) 称为 分布函数(更准确地说,是概率密度函数).它表示随机变量取值在 xx 附近单位区间内的 相对概率密度.

分布函数必须满足 归一化条件:

∫−∞+∞f(x)dx=1int_-inf^+inf f(x) ,dx = 1

这对应「所有小球最终都落入某个槽中」的确定性事实.

任意物理量 G(x)G(x) 的统计平均值为:

G―=∫−∞+∞G(x)f(x)dxG = int_-inf^+inf G(x) ,f(x) ,dx

§3 速度空间与速度分布函数

速度空间

在经典力学中,每个分子的速度可以用三个分量 (vx,vy,vz)(v_x, v_y, v_z) 来描述.这三个分量构成一个三维空间,称为 速度空间.速度空间中的每个点对应一种可能的分子速度状态.

在平衡态下,容器中 NN 个分子的速度分布在速度空间中形成一个「云」——某些区域分子密集(速度出现的概率大),某些区域分子稀疏.

速度分布函数

设 f(vx,vy,vz)f(v_x, v_y, v_z) 为速度分布函数,其物理含义是:在速度空间中,速度分量落在 (vx,vy,vz)(v_x, v_y, v_z) 附近体积元 dvxdvydvzdv_x ,dv_y ,dv_z 内的分子数占总分子数的比例为:

dNN=f(vx,vy,vz)dvxdvydvzdNN = f(v_x, v_y, v_z) ,dv_x ,dv_y ,dv_z

归一化条件要求:

∭−∞+∞f(vx,vy,vz)dvxdvydvz=1iiint_-inf^+inf f(v_x, v_y, v_z) ,dv_x ,dv_y ,dv_z = 1

球坐标形式

由于在平衡态下气体是各向同性的(没有特殊方向),速度分布只依赖于速率 v=vx2+vy2+vz2v = v_x^2 + v_y^2 + v_z^2,而不依赖于方向.将速度空间转化为球坐标 (v,θ,φ)(v, theta, varphi),体积元为 v2sin⁡θdvdθdφv^2sintheta ,dv ,dtheta ,dvarphi.对角度积分后(∫02πdφ∫0πsin⁡θdθ=4πint_0^2pidvarphiint_0^pisintheta ,dtheta = 4pi),得到:

dNN=4πv2f(v)dvdNN = 4pi v^2 f(v) ,dv

其中 f(v)f(v) 是只依赖于速率的分布函数.

约束条件

分布函数 f(v)f(v) 必须满足两个物理约束:

  1. 粒子数守恒(归一化):∫0+∞4πv2f(v)dv=1displaystyleint_0^+inf 4pi v^2 f(v) ,dv = 1

  2. 平均动能与温度的关系:由能均分定理,∫0+∞12mv2⋅4πv2f(v)dv=32kTdisplaystyleint_0^+inf 12mv^2 * 4pi v^2 f(v) ,dv = 32kT

这两个约束将用于确定分布函数中的待定常数.

§4 麦克斯韦速度分布的推导

两个基本假设

麦克斯韦在推导速度分布时,作了以下两个假设:

麦克斯韦的两个假设

假设 1:速度分量统计独立. 在热平衡态下,三个速度分量 vxv_x、vyv_y、vzv_z 的分布彼此独立.即:

f(vx,vy,vz)=f(vx)f(vy)f(vz)f(v_x, v_y, v_z) = f(v_x) ,f(v_y) ,f(v_z)

假设 2:各向同性. 对于宏观上静止的气体,速度分布不依赖于方向,只依赖于速率 vv.即:

f(vx,vy,vz)=Φ(vx2+vy2+vz2)f(v_x, v_y, v_z) = Phi(v_x^2 + v_y^2 + v_z^2)

推导过程

将两个假设结合:f(vx)f(vy)f(vz)=Φ(vx2+vy2+vz2)f(v_x) ,f(v_y) ,f(v_z) = Phi(v_x^2 + v_y^2 + v_z^2).

两边取对数:

ln⁡f(vx)+ln⁡f(vy)+ln⁡f(vz)=ln⁡Φ(vx2+vy2+vz2)ln f(v_x) + ln f(v_y) + ln f(v_z) = lnPhi(v_x^2 + v_y^2 + v_z^2)

对 vx2v_x^2 求偏导(注意左边只有 ln⁡f(vx)ln f(v_x) 项依赖于 vxv_x):

dln⁡f(vx)d(vx2)=∂ln⁡Φ∂(vx2+vy2+vz2)≡−Bdln f(v_x)d(v_x^2) = dlnd(v_x^2 + v_y^2 + v_z^2) equiv -B

由于左边只依赖于 vxv_x,右边只依赖于 vx2+vy2+vz2v_x^2 + v_y^2 + v_z^2,要使等式对任意 (vx,vy,vz)(v_x, v_y, v_z) 成立,两边必须等于同一个常数 −B-B.同理对 vyv_y、vzv_z 求导也得到相同的常数.

因此:

ln⁡f(vi)=−Bvi2+ln⁡Ci⟹f(vi)=Cie−Bvi2ln f(v_i) = -B ,v_i^2 + ln C_i quad Longrightarrow quad f(v_i) = C_i ,e^-Bv_i^2

其中 BB 和 CiC_i 为待定常数.将三个分量相乘:

f(vx,vy,vz)=CxCyCze−B(vx2+vy2+vz2)=C3e−Bv2f(v_x, v_y, v_z) = C_x C_y C_z ,e^-B(v_x^2+v_y^2+v_z^2) = C^3 ,e^-Bv^2

确定常数

常数 BB 由平均动能条件确定.考虑一个速度分量(如 vxv_x),其平均动能为:

12mvx2―=12kT12mv_x^2 = 12kT

利用一维高斯分布的结果:vx2―=12Bv_x^2 = 12B,因此:

12m⋅12B=12kT⟹B=m2kT12m * 12B = 12kT quad Longrightarrow quad B = m2kT

常数 CC 由归一化条件确定.对 vxv_x 分量:

∫−∞+∞f(vx)dvx=Cx∫−∞+∞e−Bvx2dvx=CxπB=1int_-inf^+inf f(v_x) ,dv_x = C_x int_-inf^+inf e^-Bv_x^2 ,dv_x = C_xB = 1Cx=Bπ=m2πkTC_x = Bpi = m2pi kT

由各向同性,Cx=Cy=CzC_x = C_y = C_z,因此 C3=(m2πkT)3/2C^3 = left(m2pi kTright)^3/2.

最终结果

麦克斯韦速度分布函数 f(v)=(m2πkT)3/2exp(−m(vx2+vy2+vz2)2kT)f(v) = left(m2pi kTright)^3/2 ,exp !left(-m(v_x^2+v_y^2+v_z^2)2kTright)

其中 mm 为分子质量,kk 为玻尔兹曼常量,TT 为热力学温度.

各分量的分布是一维高斯分布:

f(vi)=m2πkTexp(−mvi22kT),i=x,y,zf(v_i) = m2pi kT ,exp !left(-mv_i^22kTright), quad i = x, y, z

§5 麦克斯韦速率分布

从速度分布到速率分布

在物理实验中,我们通常更关心分子的 速率 v=|v|v = |v|(速度的大小),而不是速度的方向.将速度分布函数对所有方向积分,得到 速率分布函数:

麦克斯韦速率分布函数 F(v)=4π(m2πkT)3/2v2exp(−mv22kT),v≥0F(v) = 4pileft(m2pi kTright)^3/2 v^2 ,exp !left(-mv^22kTright), quad v >= 0

F(v)dvF(v) ,dv 表示速率在 [v,v+dv][v, v+dv] 区间内的分子数占总分子数的比例.

推导:在球坐标中,速率在 [v,v+dv][v, v+dv] 内的分子占据速度空间中一个球壳,其体积为 4πv2dv4pi v^2 ,dv.由于 f(v)f(v) 只依赖于速率,可以直接写出:

F(v)dv=f(v)⋅4πv2dv=4π(m2πkT)3/2v2e−mv2/2kTdvF(v) ,dv = f(v) * 4pi v^2 ,dv = 4pileft(m2pi kTright)^3/2 v^2 ,e^-mv^2/2kT ,dv

速率分布曲线的特征

F(v)F(v) 曲线具有以下特征:

  1. 起点:F(0)=0F(0) = 0.速率为零的分子数为零(v2v^2 因子的贡献).
  2. 终点:F(∞)=0F(inf) = 0.速率极大的分子数也为零(指数衰减占主导).
  3. 存在极大值:在某一速率 vpv_p 处,F(v)F(v) 取极大值.这个速率称为 最概然速率.
  4. 归一化:∫0+∞F(v)dv=1displaystyleint_0^+inf F(v) ,dv = 1.曲线下的总面积为 1.

曲线随参数的变化

温度的影响(mm 固定):当温度 TT 升高时——

  • 最概然速率 vpv_p 增大(峰值右移)
  • 峰值高度 F(vp)F(v_p) 降低(峰值变矮)
  • 分布变宽(高速分子比例增大)
  • 由于总面积始终为 1,曲线变得更加「矮胖」

质量的影响(TT 固定):当分子质量 mm 增大时——

  • 最概然速率 vpv_p 减小(峰值左移)
  • 峰值高度 F(vp)F(v_p) 升高(峰值变高)
  • 分布变窄
  • 曲线变得更加「高瘦」

数值例:氧气在 273 K 下的速率分布

下表给出了氧气分子(M=32g/molM = 32 ;g/mol,T=273KT = 273 ;K)在各速率区间内的分子百分比:

速率区间(m/s)分子百分比 (%)
0–1001.4
100–2008.1
200–30016.7
300–40021.4
400–50020.5
500–60015.1
600–7009.2
700–8004.8
800–9002.0
900–10000.7
> 10000.1

可以看到,大多数分子的速率集中在 200–600 m/s 范围内,其中 300–400 m/s 区间占比最大(对应最概然速率附近).

§6 特征速率

速率分布函数 F(v)F(v) 描述了分子速率的完整统计信息.在实际问题中,我们常用几个有明确物理意义的 特征速率 来概括分布的主要特征.

最概然速率 vpv_p

最概然速率是速率分布函数 F(v)F(v) 取极大值时对应的速率.通过求解 dFdv=0dFdv = 0:

ddv[v2e−mv2/2kT]=0⟹2v−mkTv3=0ddv !left[v^2 ,e^-mv^2/2kTright] = 0 quad Longrightarrow quad 2v - mkT ,v^3 = 0

解得(舍去 v=0v = 0):

vp=2kTm=2RTMmol≈1.41RTMmolv_p = 2kTm = 2RTM_mol ~ 1.41RTM_mol

其中 MmolM_mol 为摩尔质量,RR 为普适气体常量.

物理意义:vpv_p 是概率密度最大的速率——在 vpv_p 附近单位速率区间内的分子比例最高.

平均速率 v¯v

平均速率为所有分子速率的统计平均值:

v¯=⟨v⟩=∫0+∞vF(v)dv=4π(m2πkT)3/2∫0+∞v3e−mv2/2kTdvv = langle v rangle = int_0^+inf v ,F(v) ,dv = 4pileft(m2pi kTright)^3/2int_0^+inf v^3 ,e^-mv^2/2kT ,dv

利用高斯积分 I3(m/2kT)=12(m/2kT)2I_3(m/2kT) = 12(m/2kT)^2,计算得:

v¯=8kTπm=8RTπMmol≈1.60RTMmolv = 8kTpi m = 8RTpi M_mol ~ 1.60RTM_mol

方均根速率 vrmsv_rms

方均根速率为速率平方平均值的平方根,与分子的平均动能直接相关:

v2―=∫0+∞v2F(v)dv=3kTmv^2 = int_0^+inf v^2 ,F(v) ,dv = 3kTmvrms=v2―=3kTm=3RTMmol≈1.73RTMmolv_rms = v^2 = 3kTm = 3RTM_mol ~ 1.73RTM_mol

验证:一个分子的平均平动动能为 Ek―=12mv2―=12m⋅3kTm=32kTE_k = 12mv^2 = 12m * 3kTm = 32kT,与能均分定理一致.

速度分量的方均根

对于单个速度分量(如 vxv_x),其分布是一维高斯分布,方均根速率为:

vx2―=kTmv_x^2 = kTm

特征速率汇总

特征速率公式
特征速率公式与 RT/MmolRT/M_mol 的关系
最概然速率 vpv_p2kTm2kTm≈1.41RTMmol~ 1.41RTM_mol
平均速率 v¯v8kTπm8kTpi m≈1.60RTMmol~ 1.60RTM_mol
方均根速率 vrmsv_rms3kTm3kTm≈1.73RTMmol~ 1.73RTM_mol

三者满足不等式:vp<v¯<vrmsv_p < v < v_rms

这个不等式的直观理解:v2v^2 对大速率赋予更大的权重,因此 vrms>v¯v_rms > v;而 F(v)F(v) 的不对称性(右侧尾巴更长)使得 v¯>vpv > v_p.

§7 应用

大气逃逸

行星大气中的气体分子是否能逃逸到太空,取决于分子的速率是否超过 逃逸速度 vescv_esc.对于地球,vesc≈11.2km/sv_esc ~ 11.2 ;km/s.

虽然平均速率远小于逃逸速度,但速率分布的高速「尾巴」中总有一些分子的速率超过 vescv_esc.这些分子可以克服引力逃逸到太空,导致大气逐渐散失.

逃逸速率与最概然速率的比值 vesc/vpv_esc/v_p 决定了大气逃逸的快慢:

  • 若 vesc≫vpv_esc gg v_p(如地球上的氮气、氧气),逃逸极慢,大气可以长期保持
  • 若 vesc≳vpv_esc gtrsim v_p(如地球上的氢气、月球上的所有气体),逃逸较快,大气难以保持

这就是为什么地球大气中几乎没有氢气和氦气,而月球几乎没有大气.

泻流(Effusion)

当容器壁上有一个小孔(孔径远小于分子平均自由程)时,分子通过小孔逸出的现象称为 泻流.泻流速率与分子的平均速率成正比:

泻流速率∝nv¯=n8kTπm泻流速率 propto nv = n8kTpi m

其中 nn 为分子数密度.

泻流的一个重要应用是 同位素分离.在相同温度下,轻分子的平均速率大于重分子,因此轻分子通过小孔的泻流速率更快.利用这一原理,可以通过反复泻流来富集特定同位素.

例题:铀同位素分离

题目:UF6UF_6 气体中 235UF6^235UF_6 和 238UF6^238UF_6 的泻流速率之比是多少?

解答:泻流速率 ∝v¯∝1/Mmolpropto v propto 1/M_mol.因此:

v¯235v¯238=M238M235=349352≈1.0043v_235v_238 = M_238M_235 = 349352 ~ 1.0043

单次泻流的分离效果很微弱(仅约 0.43%),因此需要通过数千级的级联过程才能实现有效的同位素富集.

§8 例题

例题 1:氧气分子在 300 K 下的特征速率

题目:计算氧气分子(Mmol=32g/mol=0.032kg/molM_mol = 32 ;g/mol = 0.032 ;kg/mol)在 T=300KT = 300 ;K 下的最概然速率、平均速率和方均根速率.已知 R=8.31J/(mol·K)R = 8.31 ;J/(mol·K).

解答:

vp=2RTMmol=2×8.31×3000.032=155813≈395m/sv_p = 2RTM_mol = 2 * 8.31 * 3000.032 = 155813 ~ 395 ;m/s v¯=8RTπMmol=8×8.31×300π×0.032=198493≈446m/sv = 8RTpi M_mol = 8 * 8.31 * 300pi * 0.032 = 198493 ~ 446 ;m/s vrms=3RTMmol=3×8.31×3000.032=233719≈484m/sv_rms = 3RTM_mol = 3 * 8.31 * 3000.032 = 233719 ~ 484 ;m/s

讨论:vp<v¯<vrmsv_p < v < v_rms(395<446<484m/s395 < 446 < 484 ;m/s),与理论预期一致.这些速率都远小于地球逃逸速度(11.2km/s11.2 ;km/s),因此氧气分子在常温下不会逃逸地球大气.

例题 2:速率在某区间内的分子比例

题目:在 T=300KT = 300 ;K 下,氮气分子(Mmol=28g/molM_mol = 28 ;g/mol)中,速率在 400400 到 500m/s500 ;m/s 之间的分子约占多少?

解答:最概然速率为:

vp=2RTMmol=2×8.31×3000.028≈422m/sv_p = 2RTM_mol = 2 * 8.31 * 3000.028 ~ 422 ;m/s

区间 [400,500]m/s[400, 500] ;m/s 大致在 vpv_p 附近.可以用以下近似方法估计:由于 Δv=100m/sDelta v = 100 ;m/s 较小,且区间在峰值附近,F(v)F(v) 变化不太剧烈,因此:

∫400500F(v)dv≈F(vp)×Δv×(修正因子)int_400^500 F(v) ,dv ~ F(v_p) * Delta v * (修正因子)

更精确的计算需要数值积分或查速率分布表.根据氧气在 273 K 的数值表类推,此区间的分子比例约为 15–20%.

常见误区

常见误区

1. (✗)「最概然速率是分子出现最多的速率」

这个说法不够准确.F(vp)F(v_p) 是概率 密度 的最大值,不是概率本身.F(v)dvF(v) ,dv 才是概率.在 vpv_p 附近的一个微小区间 [vp,vp+dv][v_p, v_p+dv] 内的分子比例最高,但「速率为 vpv_p 的分子」这种说法在连续分布下没有意义(单点概率为零).

2. (✗)「温度升高意味着所有分子都运动得更快」

温度升高使分布变宽,高速分子的比例增大,但同时也有一些分子的速率很低.温度是统计平均量,不能用来描述单个分子.

3. (✗)「F(v)F(v) 就是概率」

F(v)F(v) 是概率 密度,不是概率.概率是 F(v)dvF(v) ,dv(密度乘以区间宽度).F(v)F(v) 本身的值可以大于 1(当 vv 接近 vpv_p 且温度较低时).

4. (✗)「麦克斯韦分布只适用于理想气体」

麦克斯韦分布描述的是速度(或速率)的统计分布,它依赖的假设是分子间相互作用可以忽略(使得速度分量统计独立).对于实际气体,在密度不太高时,麦克斯韦分布仍然是很好的近似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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